能说会道,讲起话来声音绵绵柔柔的也好听。
“所以现在好多了?”她问。谢玉璋道:“因这个小娃娃,她时不时开个口,虽然都是‘是’、‘好’之类的,多一个字没有,总比一句话不说强多了。贵妃您说是不是。”
李珍珍道:“可不是。”又说:“我们囡囡也是眼瞅着开朗了起来,都是你的功劳。” 谢玉璋道:“我有什么功劳,原是娘娘肯信任佐州毛氏,知人善用的。”李珍珍意外地发现,不管她对于拉拢谢玉璋怀着什么样的目的,她竟然是真情实感地喜欢和谢玉璋说话。谢玉璋虽曾是高高在上的赵公主,但她身上完全没有一点架子,她已经完全放下了过去,接受了身份的对调。她又不像世家女们装模作样,狗眼看人低,亦没有普通将门妇的粗糙,说的话都叫人听着舒服,可比她成日里接待的那些外命妇好多了。
“亏得你有心,常来看我。”李珍珍叹道,“你不知道我多成日里多闷。”谢玉璋抬眼看她。李珍珍什么时候都打扮得十分富丽华贵。每次碰到三妃聚齐的时候,对比着邓婉娘和崔盈娘的清淡雅致,格外明显。谢玉璋在宫闱中长大,隐约能明白她。
若没猜错,这个女人其实是没有丈夫的,她守着活寡。就像仁堂敲涣四小⒏,便格外贪钱,异曲同工。她对于权力的渴望也很大可能是缘于此。因人活着,总得有个追求,有个盼头。只有些人境况糟糕,譬如她,这些年一路走来,她在草原求的,不过是个“生存”,直到回来云京,有了李固的庇护,她才有资格求“体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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