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变成这样。”毛郎中袖手,赞道:“举止翩翩,不拘形迹。亏得是个女郎。”毛学士亦叹:“亏得是。”若是谢家的郎君有这般气度,怕是缩在逍遥侯府里也没法善终了。
谢玉璋回到公主府,林斐正在教嘉佑打络子。谢玉璋惊奇:“嘉佑竟学得会?”林斐无语:“当谁都跟你似的?学什么都没耐性。”当年谢玉璋打络子,热度超不过一炷香,等那许多丝线在手里纠结成了一坨,她就没兴致了。
“我们嘉佑啊,可有耐心了。”林斐夸道,“比她姐姐当年强百倍。”谢玉璋讪讪。嘉佑听见“姐姐”这个词,抬眼看了谢玉璋一眼,又垂下眼去。
林斐问她:“今天怎么这么高兴?又怎么这时候才回来?”谢玉璋道:“哎,我给陛下跑腿出力去了,累死了。”待知道河西郡主的情况,林斐叹道:“这位郡主不知道面对陛下又是什么心情呢?”
河西郡主本该姓霍,出自凉州霍氏,是河西数一数二的著姓。如今,这个姓氏整个都没了。不比许多世家在某些特定时期或收敛或避世,等着以后翻身。霍氏和王氏被李固杀了个干干净净,已经从世间彻底消失了。
“万幸她那时候小,应该记不住。”谢玉璋道,“她既跟着母亲生活,还是受母亲影响大。咱们李娘娘在宫里呼风唤雨,舒坦得紧,我看不会叫河西郡主对霍家生出什么追思的。”烛光匕影的迷案真相,只有河西的一些当事人才知晓,因为涉及李珍珍的夫婿、河西郡主的父亲,没有人会把真相说出去。众人只知道在河西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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