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出来,自己则握住了嘉佑的手,柔声道:“殿下,我给你多讲讲从前福康殿下的事,好不好?”
谢玉璋道:“晚秀陪着你,姐姐就在外面,你有事,可以叫我,也可以跑出来找我。”嘉佑点了点头。谢玉璋松了口气,走到扇门口,擦了擦眼睛,才迈出去。身后还能听到晚秀温柔的声音:“从前啊,福康殿下……”
袁聿和王忠李勇先后来回话。袁聿与实务上是一把好手,是个干吏。他道:“两个田庄都不小,然而原来的人口也不少。咱们回来的人这样多,若直接安置过去,新人旧人立刻便要分作两边,怕有冲突。不如另寻一地,新起一村。现在正是农闲,天又转暖,正好起屋。”谢玉璋与他商量了些细节,便定下来了。
王忠李勇进来汇报,递上了名单,谁去谁留,已经定下来了。“三百人被打散了。”王忠道,“京畿大营、北衙六军几个去处都有。全散开了。”谢玉璋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王忠和李勇过去,职级不变,依然还都是校尉。谢玉璋道:“只以后头上没有顶子了,有奔头。你们好好干。”若留在她这里,校尉便是到头了,再没有升迁的可能性。
又商量些安置的细节,谢玉璋问王忠:“什么时候家去?”王忠道:“说是给一个月的假,二月底报道便可。末将想把余下的人都安置妥了,就家去看看。”谢玉璋又问:“有多远?路上要多久?”王忠道:“坐车的话两天半能到,骑马快些。要有急事,大半天的时间也能赶回来。”这说的却是战时奔袭的速度了。谢玉璋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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