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在大赵还是大穆,她都是一位真正的公主。皇帝的心中,有什么东西,怅然,又释然。
“永宁。”他说,“每月朔日、望日,进宫给贵妃请安。”永宁公主平静地接受这条件:“是。”皇帝又道:“大姐也很苦,宫中寂寞,我希望她能有人陪伴,望你体谅。”
当年河西之乱,李珍珍作为李铭唯一遗留于世的骨血,李固断然是不能让她再与别人生出儿子来的,只能自己娶了她。而今河西早被李固牢牢掌在手心,但名分早定,人人皆知道李珍珍是他明媒正娶的人。李珍珍便也只能一辈子顶着这身份活下去了。
当皇帝的人看自己的后宫,或者哪怕普通的男人看自己的后院,总是都套着一层朦胧的光,模糊美化了一切。李珍珍想要的才不是陪伴。但人不可能不付出就平白获得好处,比起她得到的承诺,需要付出的代价几可以不计了。谢玉璋再次福身:“是。”
从宫里出来回到公主府,林斐、晚秀、月香都在,谢玉璋看到她们就开心起来。“果然离得近吧,说来就能来。”她道。林斐问:“怎么进宫谢恩这么晚才回来。”谢玉璋道:“还去跟贵妃请安了,被留了饭。”
换了家常衣服,几个女郎坐下说话。“我们当家的还是想出去搏一搏。”月香说。谢玉璋问:“王忠呢?”晚秀道:“我们家的也想去试试。”这些男人原本窝窝囊囊的,在草原上摔摔打打的,竟也磨炼出来了。谢玉璋叹道:“草原上走一遭,大家都不一样了。”四女回想从前和亲路上众人模样,再想眼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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