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并未在府里放人。但这却不是一座空府。不说厨房的窖房里东西满满,便是府中库房,都是半满的。绫罗器皿,一应俱全。李固若不是怕谢玉璋自己的东西没处放,怕是便要将另一半的库房也都填满了。
林斐当年跟她时,家破人亡身无长物,如今她回家去,虽也带了许多随身常用之物,可谢玉璋怎么能叫她身无资财,两手空空。既东西都是现成,谢玉璋便叫侍女们给林斐收拾一份出来。这会谢玉璋看了,又添了许多进去,可心里总嫌不够。她想了想,又开了重库,自今日从杨府中取回的那些箱子中挑了一只,一并装上了车。“走,咱们去宣平坊!”
侍女们都掩口笑。早上才急吼吼地赶人家走,一天都还没到,这会儿就憋不住急吼吼去看人家了。谢玉璋脸红红,嗔道:“不许笑,都不许笑!”“你,还有你,怎么还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