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现在根本不回侯府,他岳丈喊他他都不肯回。张芬一个人占了整个侯府,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,想出门去哪里就去哪里,想回娘家,抬脚就能回。”“她除了没个儿子,简直过得是神仙日子!唉,气煞我也!”
待知道了张芬种种事迹,谢玉璋都不禁赞叹。“她活得比别人明白。”她说,“她知道自己活着是靠得什么。”姐妹说:“噫,你竟还替她说话!”谢玉璋说:“她虽讨人厌,却并未做过大恶。”
在从漠北回京城的路上,听说张芬竟没有做皇后,谢玉璋便与林斐说起了她。“前世我实是讨厌张芬。可现在回想起来,张芬做的事都是些什么?”她叹道,“她既未曾打过我,也未曾于身体上伤害过我,她一个闺阁女子,便是对人心有恶意,竟也只不过是犯些口舌之恶罢了。”“来来回回,无非就是见礼时要我多跪一会儿,宴聚时故意让我难堪,说些叫人丢颜面的话,也就这样罢了。若现在叫我再听到那些,半点感觉也不会有。”“她不过是倚仗着父族权势,看起来便仿佛张牙舞爪。实际上,她从来不知道亲手杀人的滋味。”
姐妹们告诉谢玉璋:“她到处说你和阿斐的坏话呢,你这次回来又成了公主,怕不要气死她。”一起开心起来。又提到林斐,薇薇便问:“阿斐如何了?”谢玉璋道:“他哥哥今日一早便接她家去了。”薇薇双手合十,道:“阿弥陀佛,万幸她无事。珠珠姐你不知道,当初她绝食,真是水米不进,二哥哥吓坏了,叫我去劝,可我也没办法呀。最后我们只好把她送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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