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事,我先前叫李勇送过来的密信里,又刺激过他一回。我今天看着他的时候便想,我要是告诉他我不想从他,会怎么样?”
“也不是故意给他下套的,我原也是想顺着他说的。是话赶话正好正好有那么一个当口,错过了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时机,我也是到了那一刻才最终决定到底接下来这条路该怎么走。但现在想起来……哎?”她忽然惊觉,“看起来好像真的故意给他下套……他可千万别这么想。”想了想,又靠回凭几上:“不管了。他说过,他说他说的话都算数的。不管了,不管了。”
“现在跟你‘从前’那时候全不一样了。”林斐说,“我想过了,若张家的事缘于宫闱,譬如太子之争,则有可能再也不会发生。珠珠,你今天对皇帝还是莽撞了,好在他喜欢你。我非是叫你从他,只是从前我们在漠北,是把他当作退路和最后的依托的,所以才敢大胆行事。但现在很多事都和你从前知道的不一样了,以后务必三思而后行。”
谢玉璋收起了在林斐面前才有的娇气无赖的模样,正色道:“我知道。”以后应付李固,要比应付阿史那乌维难得多。因为再没有前世的经验可以倚仗。她所知道的“过去”,都已经变化成了未知的未来。
她听劝,林斐肩头便放松,笑着说:“不管怎样,今天值得庆祝一下,要不要喝点酒?”她们便提声唤了侍女进来,道:“去厨下看看可有酒,若没有,使人去街上买。”侍女去了,不久便端着烫酒的壶回来了,笑道:“厨下什么都有,酒有桑落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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