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岁,仿佛昔日的青年。实际上,他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八岁。只是人们总是会忘记皇帝还如此年轻,只感受得他的威严。
谢玉璋一呆。李固问:“怎了?”谢玉璋长长吁了一口气:“陛下从前,从没对我笑过。”李固笑意隐去,沉默片刻,道:“从前,没机会。”
谢玉璋道:“我实是料不到陛下竟还记得当日之言,竟又让我做了公主。”李固道:“我说过的话,都记得,都算数。”“我知,所以,益发觉得得让陛下知道此事。”谢玉璋放下杯子,双手放在腿上,目光落在几案上,“因为我知道,陛下怜我,很大的原因是陛下还当我是八年前的那个宝华。但,我不是了。”
她的手握了拳。“那一个宝华,请陛下忘记吧,只当她已经死在草原上便好了。”她垂着眼说,“我,是一个会杀死自己丈夫的女人。人若知道,皆会厌憎。”
李固问:“何故突然杀他?”谢玉璋的头垂得更低,涩声道:“……他听说蒋侯喜欢女人,想把我送给蒋侯。”李固一怔,随即大怒。
隔着几案,谢玉璋都能感受得到李固的怒意。她道:“蒋侯全不知此事,陛下切勿迁怒。”李固忍怒道:“他这个臭毛病,也该改改了!”昔年河西与漠北对峙多年,两边的将领彼此都很熟悉。蒋敬业也是在边境上排得上号的悍将,阿史那乌维知道他这个管不住裤/裆的臭毛病也不稀奇。
李固怒完,看谢玉璋还眉眼低垂,目光只落在几案上。他又怒。“玉璋,抬头看我。”谢玉璋抬起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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