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倒,那南归的车队渐行渐远。他们,回云京去了……
“别看了,别看了。”丈夫控着马,一只手伸出去,揽住妻子的肩膀往回掰。他的新妇善良又能干,就是心太软。熏儿转过身来,泪流满面。
翠盖宝车里,谢玉璋说:“我已尽力。”“当然。你不必自责。”林斐看着远处。“她自己追上来的,两个孩子都没带。”她感叹说:“她不要孩子了吗?她的孩子还都这么小。无法想象,会有做了母亲的人对自己的孩子如此无情。”
林斐放下车窗帘子转回头,却见幽暗车厢中,谢玉璋怔忡地望着她。林斐微怔。谢玉璋已经转过头去,跟着叹息:“是啊,无法想象。”林斐望着她的乌发,过了片刻,唤她:“珠珠。”谢玉璋“嗯”了一声,听见林斐幽幽地问:“我生过孩子吗?”
这些年的磨炼令谢玉璋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情绪,她转过头,无奈地说:“你打心底讨厌胡人呀,怎么可能为他生孩子。我们两个一直都在偷偷地喝避子汤。”林斐吐口气说:“那就好。”谢玉璋说:“别胡思乱想。”林斐“嗯”了一声,掀开熏炉的盖子,小心地拨了拨炭。
这两年,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情况的变化,也是因为她们已经大致将重要的信息都早整理出来了,所以已经很少提及那个“前世”了。但在那个“前世”里,她随着谢玉璋侍奉过阿史那俟利弗、阿史那夏尔丹和阿史那乌维三个男人。可刚刚,珠珠明确、清晰地只特指了一个男人。林斐望着那偶尔从炉中飞起的火星,湮灭里空气里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