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璋惊讶反问:“怎么会是我?”A力特勒凝视着她。“前几日我找机会问了烈阳王, 他起誓说那件事绝不是他自己故布迷阵诬赖父汗,好有借口脱离王帐。”青年平静地陈述,“但很久之前,父汗也曾起誓说, 那件事决不是他做的。”
“父汗、母亲和我, 我们猜测过很多次到底谁才是在幕后推动的那个人, 一直想不出来。我们也根本不曾考虑过你。”“赵公主, 是我父汗最宠爱的女人。她的母国已经灭亡了, 大穆是她的仇人, 她要永远留在草原。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这样做。”“但是, 如果把这些认定都推翻, 如果把前提置换为‘赵公主想回中原’和‘赵公主能回中原’,想想百年前, 有为了回中原宁愿自毁容貌的公主,再来看这个事, 谁是最终受益的那个人呢?”“这么一想就发现, 虽然过程曲折、隐晦,但你, 终于实现了‘回中原’这个目标。”
帐子里的气氛忽然变了。谢玉璋笑容淡去。她凝视着这健硕魁梧的青年,真实地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。A力特勒只比她大一岁,她初到草原时他还是个眉眼青涩天真稚嫩的少年。如今, 他成熟得多么快啊。果然磨难与挫折, 是淬炼人的真火。
“是。”谢玉璋承认, “那件事是我安排的。”A力特勒问:“那些流言也一定是你放出来的了。”“是我。”谢玉璋说, “然而你父亲叔伯之所以决裂, 是因为他们都想成为可汗。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A力特勒也承认:“是。”谢玉璋所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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