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。帐子里安静极了, 谢玉璋和林斐四目相视。“先帮我梳头。”谢玉璋说,“然后去请扎达雅丽。”二人没有再多一句废话,手脚麻利行动起来。
谢玉璋平日表现得对扎达雅丽十分尊敬,若有事, 都是她去扎达雅丽的帐子主动拜访。她既突然派出林斐来请, 林斐又面色肃然, 扎达雅丽也不磨叽, 痛快地就跟林斐来了。赵公主的帐子中并没有别人, 她问:“宝华, 怎么了?是不是乌维喝太多了?”
谢玉璋却没有平日的巧笑倩兮。即便是在这些战乱的日子里, 她也是努力给每个人笑容的。一个有责任感的可汗妻子, 便该是如扎达雅丽和谢玉璋这般,在这等岁月里, 也能以笑容安抚人心。不笑的谢玉璋,令扎达雅丽感到有些陌生。
谢玉璋凝视了扎达雅丽片刻。便在此时, 这个女子依然目光慈爱。谢玉璋第一句话便告诉她:“扎达雅丽, 乌维死了。”扎达雅丽还未及变脸色,谢玉璋第二句道:“速速安排A力特勒继承汗位, 勿使旁人动妄念。”
扎达雅丽盯视了谢玉璋几秒,道:“我看看他。”林斐打起内帐的毡帘。扎达雅丽大步走进去,谢玉璋跟着进去了。
扎达雅丽俯身察看乌维的尸体。谢玉璋道:“我出去了一会儿, 回来他已经死了。”这等酒醉死于呕吐物的事, 王帐每年都得有一两起。草原男人实在是太爱喝酒了。谢玉璋说完, 看到扎达雅丽的唇边, 流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。扎达雅丽直起身来, 对林斐说:“你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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