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:“宝华汗妃的车,真多。”夜晚扎营休息的时候,奴隶们也赞叹羡慕:“如果我们是赵公主的奴隶就好了。”赵公主有那样多的车子,她很多奴隶也有车坐、有马骑,即便是那些必须靠脚走的,脚上也有鞋子。活得像个人。
这一晚乌维又来到了谢玉璋的帐中。他不是来临幸谢玉璋的,他是从扎达雅丽那里逃避到这里的。谢玉璋温柔地抚慰他,令他眼睛湿润。“宝华,还是你最好。”他将脸埋在她身前,哽咽。这个本该是草原最有权势的男人失去了他的英雄气概,蜷缩在女人怀里,像个孩子。谢玉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心。
然而坏消息总是一个接着一个。除了像狼一样疯狂追着王帐噬咬的处罗可汗,中原的新皇帝竟然挥师北上,讨伐草原!王帐的气氛越来越压抑。在分别又败给了处罗和蒋敬业之后,乌维迫不得已又一次带着大家迁移。每一次,队伍都比从前短一些。便是谢玉璋,都损失了一些人口。这是战争中根本无法避免的情况。
被蒋敬业追着打,王帐中开始有了不同的声音,有人提议向处罗可汗投向归附。谢玉璋知道之后,在夜里哭泣。乌维惊醒,问她怎么了。“我害怕。”谢玉璋道,“俟利弗以前说处罗是他最大的敌人。他们之间的血海深仇已经无法弥合,决不能让处罗翻身成为胜利者,否则,一定会杀光阿史那氏的男人,灭绝这英雄的血统。”
父汗说过这样的话吗?在谢玉璋的抽泣声中,乌维想起了父汗高大的身形、英武的模样,恍惚了。也许吧,也许说过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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