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戳穿,那父亲也不装病了,反而发起飙来:“十四娘自己乐意的!康乐你知道什么!你家是亲王,供奉比别家都好,我家怎么和你家比得了!吃糠咽菜谁受得了!商人虽低贱,能让十四娘过得好!你多管什么闲事!不然怎么样?真嫁给附近农夫,养鸡种田吗?”守村校尉咕哝:“我都说了……”
李卫风其实昨日里见这校尉一口咬定要苦主来,苦主又不肯来,便已经猜出大概真相来了。他也是底层出身,什么龌龊事没见过?亦猜到了谢宝珠是灯下黑――她肯定是想不到自家亲族长辈竟会将女儿卖给商人为妾的。
那父亲骂了几句,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来劲了,还欲再骂。谢宝珠冷冷道:“你是对陛下的仁厚心存怨怼吗?”京兆府的人还在这里呢,邶荣侯还在这里呢,那当爹的当时就噎住了,忙道:“胡说,胡说!”寿王出来和稀泥:“行了行了,自家事,你情我愿的,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。都散了都散了。”驱散了族人,又向京兆府的人道谢,送他们离开。
李卫风却没走,把那校尉骂了一顿。校尉显然是知情的,那肯定是收了好处。校尉辩解道:“村中人口,女子并不计在内的。”女子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谢氏族女,便是嫁给农夫,也迟早都要嫁出去的。真正要看管的,是有谢氏血统的男丁。
即严格意义上讲,这校尉只要不是拐了人去卖,对这事只拿点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并没有触犯什么条例。李卫风一噎,恼火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记得你!你姓郑,以前是寅部跟着老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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