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价值的别的东西。谢玉璋于是开始令袁聿以这个数量为底线,缓缓地将手中的牛羊交换出去,换成黄金和西域的宝石。
那些宝石若运到中原去,价格便翻了几十倍。胡人贵族当然知道,但可恨的是,中原人只许他们自己的商队到草原来,却不许草原人去中原贩货。他们只能以低廉的价格出手那些宝石,换回中原人的粮食和物品。
谢玉璋给出的价格要比中原商队的更好些,胡人们愿意与她交易。以至于后来这一二年,中原商队来到漠北,发现淘换不到顶尖成色的宝石。“怎么只有这样的货色?”他们抱怨。胡人说:“好的已经叫别人换走了。”商人们只以为是别家商队抢先了,一边抱怨着,一边将价格压得更低。
谢玉璋耐心地等着,几个月后,乌维大败归来。天山之败,亦成为了漠北汗国的命运拐点。这次大败令乌维十分颓丧。这几年各种小胜利堆起了他的信心,现在都幻灭了。天山脚下的处罗可汗是阿史那俟利弗的手下败将,而阿史那乌维,是处罗可汗的手下败将。
乌维喝得酩酊大醉躲进了谢玉璋的帐子里。他倒没有撒酒疯,几乎是倒头就睡。但谢玉璋看他的脸,发现上面有一个巴掌印。谢玉璋问乌维的贴身奴仆:“喝酒之前,他去了哪里。”奴仆垂着头:“扎达雅丽汗妃那里。”谢玉璋哂然。
让女奴收拾好了乌维,谢玉璋撩开毡帘,看到了林斐站在那里望着她。“该轮到我们了吗?”林斐的眼睛闪着光芒。谢玉璋勾起了嘴角。“来吧。”她说,“让所有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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