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了御案的那刹那,内心里给“皇后”这个位子打了个大大的叉子。至于为什么,他不想去想。总觉得一去想,便得直面些什么,便有些什么要在现实中破灭。
李固不肯给一个说法,陈良志头痛欲裂。他也恼了,道:“做人得言而有信,都是谈好了的事,你现在毁约,是想赖账怎么着?”河西党捞了爵位,旧党拿下后位。明码标价,一手买卖。他道:“旁的人都罢了,皇后这个,怎么给张拱交待?都知道他家孙女要做皇后了,你给退回去,这女郎还能嫁给谁去?你这是干嘛?结仇吗?”
李固沉默。而后缓缓抬起头,打量起李卫风。李卫风让他看得毛骨悚然,强笑道:“看我干嘛?我有没本事给你解决这个事,都是蛮头硬把我拉来的。”
李固看着他,开口道:“七哥,你二十八了……”李卫风立即大叫:“我不行!我不行!”李固道:“七哥,该娶个新妇了。”李卫风不干:“凭什么是我!”
李固道:“七哥,算我欠你的。”陈良志揣手叹气:“只能七郎了。”李卫风便被这两个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他浪荡到了二十八岁,终于也要有新妇了。
翌日张拱一早进宫,原是想质问皇帝昨夜之事,不想皇帝先下手为强,道:“张相,令孙女温良恭让,朕想为她保一桩媒。”张拱傻眼。后位,明明已经煮熟的鸭子,竟然飞了。
然而皇帝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了,张拱只得强笑着问:“老臣荣幸,敢问陛下男家是谁?”李固看了一眼杵在旁边一脸木然的李卫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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