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嘴!”“我不闭!”杨怀深立即顶嘴道。
从前,他这个纨绔子弟看见亲爹就如老鼠见了猫,生怕自己又做的哪桩浪荡事让亲爹知道又要挨一顿打。可现在,他上前一步顶在了杨长源身前毫不退缩。“爹!”他面孔紧绷,道,“若说我这几年学到什么道理,那就只有一个――该男人做的事,就去做,不要推到女人身上!”
他道:“珠珠何等身份,被送去那等茹毛饮血的蛮夷之地,有什么用?有什么用?你可知她现在二嫁,嫁的是父子!对我们却有什么帮助?若不是十一……”
若不是李固狙杀了老头子,河西内乱和京城沦陷的消息传过去,那老头子能袖手干看着?老头子虽老犹如雄狮,河西虽不怕他,但他若持续骚扰,实在是拖后腿。李固哪还能这么神速地一路南征到江北岸。
但杨怀深说到这里,戛然而止。李固狙杀了阿史那俟利弗之事,并未声张,至今只有他最嫡的嫡系知晓。杨怀深虽不知道李固用意,但皇帝既然不愿人知道,他便不能胡说了出去。幸而及时刹住。
谢玉璋的事,先前杨怀深潜回云京的时候,杨长源便已经知道了。只难过得落泪。此时,想到独身在塞外被迫从了胡俗的甥女,他又落泪:“唉,珠珠,珠珠……”
杨怀深喘口气儿,道:“当年姑姑去世,你也是哭,说宫里是吃人的地方,姑姑叫宫闱吃死了。既是如此,你怎么狠心舍得再把薇薇送进去!姑姑还是正宫皇后,薇薇进去算什么玩意!”“爹!”杨怀深又上一步,逼近杨长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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