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”
这个可怕的消息令赵人们惶恐至极。哪怕远离故土,赵人的心里面,也还是有支撑的。现在,那信仰崩塌了。很多人围了公主家臣办公的帐子,要袁聿给个说法。还有人当场痛哭。听了袁聿的禀告,谢玉璋道:“知道了,把大家都召集起来,我来同他们讲。”
谢玉璋莅临属民们的聚居区,几乎所有的赵人都来了,围得水泄不通。这里原就建了一个小小的台,用于发布命令、宣读公告。谢玉璋登上了三阶高的台,放眼望去,黑压压的人头,一双双充满担忧的眼睛。
公主殿下从容地站在那里,既不惊慌,也不忧虑。她的模样让赵人们产生误会,觉得亡国的说法一定是谣言。可公主开口,便石破天惊。
“没错。”她说,“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,大赵――亡了。”人群静寂了片刻,爆发出了巨大的哀声。文士坐在地上捶地大哭:“失国!我们成了失国之人啊!”许多人神情呆滞,痛哭流涕。他们也不知自己是为何,只是心中某处坍塌,无力撑起。便在这时候,他们的公主反问:“那,又怎么样呢?”自前向后,自内向外,人群中哭声渐渐停歇。人们都望向那公主。还没停下来哭泣的人,被旁边的人狠狠捣了一拳:“别哭了,安静!听殿下说!”黑压压的人群安静了下来,无数双眼睛盯着公主。
谢玉璋扫视着这些人。前世,他们都散了。有些死了,有些被掳走成了奴隶,有些投靠别的胡人贵族做牧民。那些强壮、坚强又幸运的,也有自己走了上千里路回到云京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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