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接过来,他才第一次见到他的儿子。皇长子是个非常健康聪明的少年,个子长得比别的少年都高,我见过他几次。”
“封为太子了吗?”林斐好奇问。“到我的死的时候,还没有。不过……应该就是他了。”谢玉璋喟叹。“又是为何?”林斐发问。谢玉璋道:“他登基前的三个平妻后来都没有成为皇后,所以……皇长子不是嫡出。”
林斐道:“也惨。”河西崔氏、邓氏,比不上从前的霍氏、王氏,但也是大赵排得上名号的世家。林斐亦是世家出身,颇有感触。邓氏、崔氏世家嫡女出身却给人做了平妻,已是让人唏嘘。但平妻终究也是妻。可做了皇妃,看似尊贵,本质上却是从妻降而为妾了。生的孩子也没有了嫡出的身份。
“张芬生了嫡子,太子之争一直很激烈。”谢玉璋叹息,“好在李固还算年轻,倒也不是那么着急立太子。只张芬,张芬……唉。”林斐看她。
谢玉璋道:“阿斐,于前世,除了马建业和夏尔丹,我其实没有特别的再恨过谁。”林斐道;“……因为你看到了他们的结局?”谢玉璋道:“是。”
张芬跟她算是前后脚。谢玉璋记得那时候她已经起不了身了,头也整日昏沉沉。那个消息还是林斐附在她耳边告诉她的。【珠珠,我们那位张皇后……于中宫自缢了。】
眼见她起高楼。眼见她宴宾客。眼见她高楼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