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所求当然不一样,但至少在面对乌维时,完全没有利益上的冲突。今天谢玉璋把扎达雅丽请来,便是要与她说清楚这一点。
“这个,是我们中原的一个方子,叫作避子汤。”谢玉璋端起碗,“女子行房后十二个时辰内服用,便不会怀上孩子。”“漠北人或许觉得稀奇,是因为我们中原有嫡庶之分,通常正妻没生出嫡子来之前,不允许姬妾先生出庶长子,抢夺继承权。”“这个,以后会在我帐中常备。别的人我管不了,但我,不会给你的A力特勒生出竞争者出来。”
谢玉璋说完,仰头把那碗药汁饮下。等她放下碗,扎达雅丽的目光慈爱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她笑叹。
……林斐翻开她的本子,笔沾满墨,将“扎达雅丽”这一项涂黑了去。“离我们回去,还有多久?”她问。谢玉璋算了算,叹道:“若按前世算,还有七年。”
林斐的笔尖顿了顿。人的一生,能有几个七年?女人的青春,又能有七个七年?她叹气:“现在南边,该是什么情况了?”谢玉璋回想了一下:“云京里,父皇已成了傀儡,只负责在圣旨上盖章。黄允恭这时候给自己加封不知道加到哪个头衔了,三公不知道有没有?”
林斐才不关心云京,云京早就没有她的亲人了。她问:“河西呢?”“河西不知道啊。”谢玉璋说,“知道的那些都是后来大家当作故事讲的。不过这个时候,李铭肯定死了吧。河西之乱也不知道结束没结束,要结束了,他该娶李大娘了。还有后来的崔贤妃,邓淑妃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