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向下涌,大步过去一把将她抱进怀里。谢玉璋惊呼一声,瞪他:“你轻点,不许弄疼我!”乌维忙哄她:“好好,我轻点!”
说着,便忍不住嗅那颈间女儿体香,又掌心娇软口口得令人心荡神驰,乌维馋她已久,哪里还忍得住,翻身将她压在口口下,便去扯那衣带,掀那衣摆。那衣料柔软垂顺,勾勒出玲珑曲线,看得明明白白,就同他一样,绫袍之内什么也没有。乌维血脉贲/张,不意谢玉璋却按住了他的手,盯着他喊道:“阿史那乌维。”乌维微顿,谢玉璋猛用力翻口口将他压在了口口下,骑在了他口口上:“阿史那乌维!”乌维乎吸急促:“宝华!宝贝!”
眼前却忽然刀光一闪,谢玉璋竟从枕下抽出了那柄金刀,抵在了他的喉头。乌维诧异。但他是战士,能察觉到谢玉璋并无杀意。她乌发瀑布一般垂下,衣襟松散,露出雪一样的肩头,手持金刀,双目冷然。令乌维兴奋莫名:“宝华,你要做什么?”
“阿史那乌维,你听着。”谢玉璋刀锋抵着他的喉咙,道,“我们中原人认为,妻者齐也。妻子是和丈夫并肩的人。我要你记住,以后,我是你的妻子,你当保护我,而不是将我视作牛羊一样的财物。”乌维道:“你是我最珍贵的珍宝。”谢玉璋却道:“我不想当珍宝,我只想当人。”乌维道:“那你就是我最心爱的女人。我会爱你,珍重你,保护你,给你富贵尊荣的地位。”
“可以。但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,当我是人。倘若他日你违背今天说的话,”谢玉璋说,“……我便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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