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说:“我怎么知道,我就看见她看你。”
待这又悲伤又喜悦的葬礼结束,回到了自己的大帐,泥熟忍不住抱怨:“什么好的都叫乌维叔叔得去了。他都得了那么多了,怎么就不能把赵公主分阿爹呢?真是的。”屠耆堂斥道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,赵公主是来和亲的,当然只能嫁给当可汗的那个。”他说完,忽地一怔。
当时叫谢玉璋选,她是怎么说的?【我既要维系两国之交,如何能嫁给可汗之外的其他人呢?】她若是想嫁给乌维,直接说嫁乌维便是了,何须这样说?是了,她便是不愿嫁给乌维,身负使命,也必须得嫁。可她若不愿嫁给乌维,会愿意嫁给谁呢?
泥熟犹自抱怨个不停,觉得这次分割祖父的遗产不够公平,他们这一支吃亏了云云。屠耆堂忍无可忍,一脚踹在他臀上:“滚滚滚,别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”混账小子不就是希望赵公主能先归自己阿爹,等阿爹什么时候蹬腿了,他就可以接手了么!“你给我离古尔琳远一点,她现在是你母妃了!”屠耆堂吼道,“你再跟她眉来眼去,老子砍了你!”泥熟灰溜溜地滚了。
屠耆堂心中痒痒,颇有些按捺不住。他试着几次接近挑逗谢玉璋,可谢玉璋一如从前那样对旁的人都冷若冰霜,令屠耆堂十分失落。失落却不失望,在屠耆堂心中,赵公主谢玉璋便也应该是这样冰山雪莲般的人儿。只恨她被乌维这没断奶的娃占了去。他何德何能,什么都得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