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竖,叱道:“那你凭什么说是河西人干的?”
她咄咄逼人。野利刺邪也不禁犹豫了一下,咬牙道:“他们太厉害了!”“这伙人太厉害了!”他说,“能跟我们可汗亲军一样厉害的,除了河西铁骑,我想不到别的人!”他嘴巴不是那么灵巧,有些感觉说不出来。那些控马的技巧,射箭的姿态,唿哨的节奏……其实都是细节。但到了嘴边,就笨拙地变成:“我觉得就是河西人!”
谢玉璋险些气笑。“你觉得?这样大的事,可以凭你觉得吗?“她说,“所以什么证据都没有,全是你觉得?”野利刺邪争辩说:“可我觉得……”谢玉璋打断他说:“我还觉得古尔琳汗妃生得比我好看呢!可大家为什么说我才是草原第一美人?”
这种时刻,绝不是应该发笑的时候。以至于许多人,尤其是那些年轻、自控力差的人,不得不猛地咬唇低头,把脸孔藏了起来。以免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,遭到训斥。古尔琳气得面孔发青。
可谢玉璋举的这个例子,有力地说明了主观感觉的不可信。阿巴哈终于开口道:“宝华说的有道理,除了你觉得,可有别的证据吗?”野利刺邪只能实话实说;“没有。”
阿巴哈点点头,把乌维等几个有权势的大王子召到身边低声商议。谢玉璋也不再说话,她也不理会那许多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和那些嗡嗡的议论声。将金刀还鞘,她和自己的护卫们站在一起,等着男人们下定论。
扎达雅丽看看她,又看看自己的儿子。A力特勒的目光一直停在谢玉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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