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刀,强硬地说,“请大娘子回房,勿使小人为难。”
霍九……李珍珍觉得天旋地转。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意识到了,李家的天……真的塌了。河西,要乱了。
从河西北境往王帐去,若带着辎重、老幼慢慢走,时间需要半个月到一个半月不等。但就如李固曾经告诉王忠的那样,三百里奔袭,不过数日。李固带着他的人乔装成漠北人,日夜疾驰,不过六日功夫便已经接近了祖地。
这日人与马匹正在休憩,却忽闻马蹄疾驰之声。众人隐蔽起来。那却是一人一骑,马术极好,但也看得出人和马都疲累已极,已经快到了极限。那一骑到了附近,却勒了马,下马察看地上痕迹。这种情形下,众人已经做好了杀人灭口的准备。
却有人忽然“噫”了一声,忽然起身,喊了声:“胡一六!”却原来那人竟是北境边军斥候,是自己人。斥候闻声抬头,又惊又喜,喉咙太过干痛,说不出话,拔腿朝他们跑来,没跑两步,扑通跌到在地,实是疲倦得太狠了。
众人忙过去,将他架起来,先喂水。胡一六手腿都在抖,说明他追赶他们的速度,比他们潜入漠北的速度还要快得多。众人皆惊。李固沉声问:“胡一六,发生了什么事?”这是他麾下最优秀的斥候,若无大事,蒋敬业不会派他不要命一样地追上来!
“将军!将军快回去!快!”胡一六声音嘶哑难听,“大人、大人身故了!”此言一出,诸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许久,李十一郎冰一样冷的声音响起――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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