璋问:“榷市的事,有眉目了吗?李铭肯松口吗?”商人面露为难神色。谢玉璋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她对商人说:“你回去告诉他,我很好,这里的事我都能应付,叫他不要担心我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告诉他,我盼他功高权重,妻妾满堂。我在漠北与他两相遥望,彼此安好,便是都好。”商人心下叹息,躬身行礼:“必如实传达。“
好好的大集市,谢玉璋又不高兴了。阿史那头疼:“又怎了?”谢玉璋道:“我见了几个中原来的商人,榷市之事毫无眉目,李铭不肯松口。我这个和亲公主,达不成使命,实在无用。”
阿史那不料她竟是因这个事郁郁,很是意外。“哎呀呀,谁真指望你了。”他失笑,拍着大腿道,“那个事我早知道不成的。”“虽没有榷市,只要商路通就行。不过税钱都进了李矮子的荷包而已。我就恨他时不时用商路卡我,我向你爹提开榷市的事,也就是想给李矮子添堵而已。”他大笑说,“傻孩子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所以这些事啊,都是男人们在博弈角力。和亲公主,究竟是个什么玩意?谢玉璋用力地扯出一抹笑:“那,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