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从未听说过她跟夏尔丹有过什么交集。这等猜测便是说出来,怕也得不到旁人的支持。她聪明地没有多说任何话。
老可汗大喝一声,上去一脚将本就身上带血的夏尔丹踹飞。他这一脚将夏尔丹直接踹得吐血了。“滚!”老可汗像一只发怒的狮子,“天亮之前让我再看到你,就是你的死期!”
夏尔丹脸色惨白,倒退着爬了几下,挣扎起来跑掉,消失在夜色中。阿史那可汗的第十九子夏尔丹,在这大年节的被从部落中驱逐。带着数位妻子、孩子,几个属下,一群奴隶和他的牛羊财产,趁着夜色离开了汗国的权力中枢。
谢玉璋扑到阿史那怀里啜泣:“我以后不乱跑了,再也不随便叫护卫离开我了。”“用不着!这又不是你的错!”阿史那铁青着脸,大声道,“我看看谁再敢碰你!我宰了他!叱骨邪,叫他们都散了!”谢玉璋嘤嘤哭泣。
叱骨邪跳出来维持秩序,轰走了众人。阿史那亲自把谢玉璋送回了她的帐子。“你是我阿史那俟利弗的妻子。”他摸着她的头说,“你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夜色中,谢玉璋怔住。好像……听他说过这句话,那是什么时候呢?记忆像弥漫着雾气一样,模糊不清。
她带着侍女――晚秀,和护卫――马建业,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中。帐子中没有别的侍女,只有林斐一人,早在帐子的火塘上架起了陶盆,煮了沸水。见他们回来,说:“快解下来。”谢玉璋解下腰间从不离身的匕首。林斐伸手欲接,谢玉璋躲开:“你就别再碰了。”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