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祖父的年纪太大了,可惜了赵公主。要是能抱着赵公主睡觉,就是死了也愿意。”扎达雅丽哂然,道:“你觉得他们配吗?”
A力特勒问:“这还有配不配的?”“当然有。”扎达雅丽目光炯炯,“能抱着赵公主睡觉的,就只有你的祖父,为什么呢?因为他是天可汗啊!最美的女人,只有最强大的男人才配拥有。弱小的人即便拥有了,也留不住,迟早要被抢夺走。”
A力特勒思索片刻,点头道:“是这样的!”扎达雅丽看着日渐长大强壮的儿子,欣慰:“所以,你要努力啊。等你父亲当上可汗之后,就该轮到你了。”她摸着儿子的脸,眼中充满了期望。她人生的寄托并不在丈夫的身上,而是在儿子的身上。
这趟迁徙对谢玉璋来说,和前世完全不同。形势不同,心情也不同。她的乌骓马自到了草原便日日撒欢,如今已经比从前少了许多肥膘,日渐清隽,速度不可同日而语,终于像一匹真正的宝马了。她每日骑着马,看天地辽阔,白云低垂。风吹过草海,掀起一层一层的绿浪。前世她看得腻烦,今生却觉得胸臆都开阔了。
回头望,浩浩荡荡的队伍,长得看不到尽头。不要说贵族和普通牧民,便是奴隶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――回去祖地,冬天便没那么难熬了。牛羊成群成片,骏马有头马领着,牧马人只要控制住头马,便一匹都不会跑丢。
漠北汗国不是一个单一的民族,它其实是很多民族和部落融合在一起的整体。当年景好的时候,冬天不那么冷的时候,他们也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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