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秀还是去了, 向阿史那禀告:“殿下正在穿大衣裳,请可汗稍待。”阿史那根本不记得她。他见这侍女面容清秀,说话也柔声细语,心想, 宝华的侍女果真都生得好看, 怪不得她护得那么紧。他今日心情好, 笑呵呵地说:“叫她快点。”
晚秀垂着头退回大帐。大帐的门与内部之间还有一层厚厚的毡帘, 她在木门与毡帘之间的小空间里停留了片刻, 平复了心跳, 才掀开帘子进去。谢玉璋已经穿戴好了, 一身红火的狐狸皮大氅, 配着火红皮帽,明艳娇俏, 一身贵气。她对晚秀点点头,便领着袁聿、马建业和王忠等一串人出去了。
晚秀去了内帐, 林斐正和侍女们将谢玉璋的东西一件件摆出来, 抬眼看她:“好点了吗?”晚秀自那日之后,远远见到阿史那便常恐惧发抖, 是以这段时间谢玉璋但去阿史那跟前,都不带她。
晚秀想了想,道:“刚才出去的时候, 还觉得手脚冰凉, 到了外面就开始发抖。可跟他说完话, 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, 就不抖了。”晚秀顿了顿, 问:“阿斐姐姐,当年你也是这样的么?”
当年林斐避难朝霞宫, 最怕的人是皇帝。唯恐皇帝见到她,想起了她是谁,又要把她送出去,因而时常发噩梦。后来皇帝来朝霞宫赏舞,林斐一咬牙,没有回避,站在了廊下不起眼的位置,假充宫人。皇帝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根本没有停留,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。等皇帝走过去后,林斐再不怕了,再不会因为皇帝发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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