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还发抖。从前朝霞宫里何曾发生过这样的事,便是宫闱里要教训人,也都是悄无声息,让人痛都不敢叫。何曾这样野蛮、粗暴过?若不是将军及时赶来,还不知道那粗鲁野蛮的可汗会怎么对公主。太可怕了。谢玉璋不吐口让那两个人起来,没有一个侍女多嘴为那两人求情。
谢玉璋一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内心既挫败又迷茫。她重生至今,一直在凭着前生记忆,依仗着对未来的先知行事。然而昨夜她问了李固如何会及时出现。李固答,正在回营半路,忽感心神不宁,临时起意折返。所以昨夜能躲过厄运,纯属偶然。她的安排,全失败了。她错了吗?不该因前世之情就贸然将王石头提拔到这样的位置上吗?
因着今日就要拔营上路,侍女给谢玉璋梳了简单利落的发髻。有人将朝食送进来。她们一些人服侍谢玉璋用饭,另一些人已经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。谢玉璋才用完饭,便有侍女禀报:“寿王和五殿下来了。”谢玉璋点头,漱过口起身,侍女打起帘子,随她去了外帐。
“宝华。”寿王见她出来,站起来对她上下打量,见她仪容整洁,神情正常,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道,“无事就好。”他道:“早上醒来便听他们说昨晚可汗闯了你的帐子,可受惊吓了?悖男人们喝了酒便是这样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寿王是一贯的和稀泥。作为男人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昨夜险些发生什么,但他此行的责任便是将谢玉璋交给阿史那,让她完成和亲的使命,自然是不能让昨夜这样的小事坏了和亲这等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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