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,竟把夜空都映得很亮,像点了灯似的,叫人吃惊。抬头看,苍穹之上一弯新月大如车轮。她那时还说了一句:”这里的月亮如何会这般大?”
然后,她的视线顺着月亮向下,便看到坡顶那个人。他逆光而立,面孔一片阴影,却正冲着她们的方向。“讨厌!”她抬起袖子遮住脸,“那个人在看我们!叫他走!”才哭过,心情都还没收敛好,怎会愿意被人窥见。何况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人,站在高高的那里在做什么。讨厌死了!她转身回了帐篷。……
谢玉璋遽然从梦境中醒来!心脏扑通通地跳!呼吸短而急促!那个人!梦里的那个人是……!
纱帐外的值夜侍女轻轻问了句:“殿下?”谢玉璋急促地问:“什么时候了?”侍女道:“亥时刚过。”
谢玉璋喘了两口气,道:“取我的衣裳来!”侍女不明所以,但作为奴婢,她们从不问为什么,只执行命令。谢玉璋翻身起来,在侍女的服侍下飞快地穿上了丝袄,又道:“斗篷呢?”这是要去到帐篷外面吗?侍女虽疑惑,但手脚麻利地已经将裘皮斗篷取了来。“头发……”侍女犹疑了一下。
“不用管!”谢玉璋喝道。她伸手取过斗篷,翻手裹在了身上,“不要跟着我!”踩着鹿皮靴子便一路向外走。侍女只能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面。帐篷隔成内外几层,谢玉璋走的极快,甚至没惊醒睡在外间的侍女们。走到最外层,撩开厚厚的帘子,寒冷的空气便扑面而来。
就和那一夜一样,月亮很大,雪把夜空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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