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队伍行进的方向,紧贴着车队向后疾驰,直至减速,再调头,恢复了和整个队伍同步的步调。仿佛是拳头即将打到墙上时,突地拐了向,擦着墙边而过。叫人松了口气。
到了午饭时间,队伍停下埋锅造饭。谢玉璋使人喊了王石头过来。她问:“怎样?可还吃得消?”王石头满面红光:“吃得消!吃得消!”那样子像喝了鹿血似的,倒叫谢玉璋诧异。
王石头脸红,解释道:“过这村没这店,再不会有人像李将军这样肯教俺了。”一着急,不会说官话了,“俺”都带出来了。谢玉璋轻吁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一个愿意教,一个愿意学。
“殿下。”王石头压低声音说,“李将军跟我说,叫咱们去了那边之后要一定要养马,养战马,慢慢地把咱们的人训练起来……”谢玉璋凝眸细听,雪光将她的眸子映得湛亮。
相比王石头的兴奋,李固的脸色却十分阴沉。他接过亲兵递过来的大饼卷酱肉,大口地吃着。“将军,这样行吗?”他的一个部下说,“这伙子人就没见过啥血。”李固心里也躁。
王石头是个庸手。他步卒出身,只跟着剿过一次匪,还算见过点血。其他的人,很多一辈子上防,一辈子只见过城墙没见过血。前面的路至多再走半个月,这么短的时间里,不要说把这些人,就是把王石头一个人从步兵思维掰成骑兵的思维都困难。可步兵在草原上没用。在草原上想有保障,必须有骑兵才行。
这些东西宝华公主不会懂,马建业又不是她的人,只能跟王石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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