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看。”谢玉璋心里腾起一阵欢喜。杨长源是迟早要投靠李固的,那自然是,越早越好。
李固却看了她一眼,心想:她为什么这么高兴?虽说娘舅娘舅,见舅如见娘。可表哥已经隔了一层,她如此关心景山,莫非……是喜欢他?他凝目打量杨怀深。只见他虽然身体比不上西北儿郎的彪悍,但面如冠玉,唇红齿白,一举一动风流雅致,实在是非常符合云京城主流审美的一个美男子。如果她不是被嫁去漠北和亲,那么留在云京,是不是迟早也会嫁给一个像景山这样的贵介公子?或者是四郎那样父亲是封疆大吏,家世显赫的儿郎?
她不管嫁到哪里去,其实跟他之间,都是那么远。李固觉得心口某处隐隐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,这种感觉从前从来没有过。涩涩的。
离开前,谢玉璋对杨怀深说:“二哥哥帮我跟舅舅舅母说一声,我有些东西不便带走,想在走前放到国公府去。请舅舅舅母帮我腾一间库房。”杨怀深诧异。自古和亲公主,少有大归的,此一去便是一生。若是重要的东西,怎地不带走?若不重要,怎地特意要勋国公府帮着收藏?但他还是答应了。谢玉璋是姑姑唯一的骨血,又即将生离,她不管提什么要求,爹娘都必然会应的。
谢玉璋近日收获远超预期,心情实在是好。她带着笑向李固道谢:“从十一郎那里受益颇多,真希望还能有机会多跟十一郎聊聊。”李固张嘴想说,只要他和她都还没离开云京,便可随时奉陪。不料杨怀深马鞭一晃,硬是挤到两个人中间,假作漫不经心地对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