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且他从前,也从没跟人谈论过女郎们出嫁后的生活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郡主殿下定然平安康泰,日子美满。”谢玉璋说:“那,承十一郎吉言啦,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啊。”一甩马鞭,催马向前。李固莫名其妙。
杨怀深不料谢玉璋竟和李固联袂而来,有些吃惊,紧张地问:“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?”这话听起来字面上似乎没什么问题。但李固就是觉得杨怀深话里有别的意思,更莫名的是,他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自在了起来。谢玉璋笑吟吟地回答:“我去看康乐姐姐,在坊口碰到了十一郎,听他说约了你在这里吃饭,赶巧我也饿了,就厚颜跟着来了。二哥哥可是不欢迎我?”
杨怀深摸摸鼻子,怪声调侃:“小人哪敢?”谢玉璋嗔他,三人入席。席间,谢玉璋问:“你们今天约着干什么呀?”杨怀深说:“不过喝两杯,随便聊聊。”
谢玉璋拍手道:“那正好,我有事想请教十一郎呢。”杨怀深听她从“李将军”到“十一将军”,现在居然变成了“十一郎”,不由看了眼李固。却没从李固脸上看出什么――这就是个面瘫,脸上惯常没有表情的。
谢玉璋捡着北边的事拿来问李固。李固一一回答。他和杨怀深自然不知道谢玉璋不过趁机与他拉近关系,二人都觉得谢玉璋对北地之事竟知道这么多,显然是这些日子在宫里预先做了功课的。二人皆垂眸。一个遮住难过,一个遮住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谢玉璋又虚心请教:“我有五百卫士,如何让他们不懈怠,保持战力呢?”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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