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谢玉璋竟然会插手卫队的人员变动,但他还是表态:“她要怎么弄,都听她的,这毕竟是将来要跟着她的人。”
官员领命而去,太子回到东宫还跟于氏奇道:“珠珠竟插手卫队的事。”于氏心细,道:“或许是杨家的意思呢?”杨家是谢玉璋的外家,打断骨头连着筋,会为她奔走亦在情理中。或许谢玉璋提上来的那些人是杨家安插进去的也说不定。太子深觉有理。
杨家自然为谢玉璋奔走了。勋国公夫人进宫,告诉谢玉璋:“为你找的家令名叫袁聿,原是你舅舅的门客,他愿意随你去。几个账房也都是咱们的人,好好替你管着你的资财。”谢玉璋苦笑。这位袁先生,也不是没有才华,只是到了那边还没有半年就因为水土不服的急症而死了。她只能道:“好。”领了舅家这份心意。
前世太过没有主见,也不懂经营。在草原跌跌撞撞多年,才学会了很多。那时候跟着她和亲过去的人已经散了很多。有些死了,有些在部族战乱中被别人掳走,有些会钻营直接投靠了旁人。总之,等她和林斐学会如何抓紧资财、拢住人心的时候,已经太晚。
待勋国公夫人离开,谢玉璋将她记得的几种北地易发、易要人命的病症默了出来,交给林斐:“拿去给太医令,叫太医院给我准备药材的时候这些要多多备着。嗯,跟我去的那个太医叫包重锦,叫他把招募来的郎中们都集起来把这些病症好好过一过,熟悉一下,到时候别抓瞎。”她心思越发细致,竟连这些都能想得到,且越发地有主见。林斐惊叹欣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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