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候就这样话少啊。 讷于言而敏于行——这是后来世人对李固的评价。 她和他见面的次数不多,也几乎没怎么说过话。记忆最深刻的竟还是那句“太瘦了”。
谢玉璋下意识地一只手圈住了另一只手腕,握了握。嗯,现在还没那么瘦。确实从漠北归来后,她身子一直病弱,没有年少时圆润的模样了。 有时候自己从镜子里看到,其实也觉得太瘦了。
可他要真嫌弃她,为什么最后在她弥留之际又会来屈尊降贵地亲自来看她? 若真喜欢她,为什么又那样嫌弃她?让她成为云京人的笑柄? 谢玉璋忍不住睃了李固一眼。
那一眼正正落到青年的眼里。 含嗔带怨,眼波幽幽。决不是此时的少女能有的情怀,也不是此时的青年能理解的。 李固一呆。 谢玉璋别过头去跟阿梅没话找话说。
仆从们端上洗净的鲜果,清凉的泉水。 小女郎、小郎君们叽叽喳喳地取了。年长的郎君们只笑吟吟地看着,差了几岁,行止间便很不一样了。 这其中最不一样的当然是李七郎和李十一郎。
阿梅悄悄跟谢玉璋咬耳朵:“那个李十一郎挺好看的,就是太黑了。”很是遗憾。 云京城流行面如冠玉,儒雅风流的美。李固常年在西北之地风吹雨打,肤色微深,不符合时下的流行审美。 谢玉璋想起后来云京人是如何追捧新帝这种肤色微深的健硕美,不由心下微哂。
正午日头毒,贵人们都躲在树荫下,仆从们奔前跑后,很快把猎物变成了盘中肉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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