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听到定下来了,谢玉璋便吁了一口气。但想到皇帝从自己的内库里给她出这笔添妆,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 狠心远嫁她的是他,恐她受委屈给她厚办嫁妆的也是他,惶惶然想将她献给新帝的还是他。
宝华公主神情变幻,福春只弓着腰不出声。这种事,自然得容公主消化消化。 过了片刻,他听到宝华公主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抬眼偷瞥了一眼,公主的面上已经收敛了情绪。 “随员名册可出来了?”她问。 “尚未。”福春道。 “帮我盯着些,一出来就告诉我。”公主说。 福春躬身:“是。”
谢玉璋瞥了一眼林斐。林斐会意,取出个赏封来。 福春却坚决不肯收:“殿下别折煞奴婢了。殿下对奴婢的恩德,一辈子都报不完了。” 告个罪,一溜烟跑了。
林斐愕然。 谢玉璋微微一笑,道:“人心总归是肉长的。” 福春不愿跟她去漠北是真的,内心里对她负疚又亲近,也是真的。 每个人都是这样呀,福春是,父皇也是。 未来的皇帝呢?她要怎么样才能对未来的皇帝作出更大一些更深一些的影响?
在众人的眼里,都觉得谢玉璋这一去便如善琪公主一样,此生再无归期了。唯独谢玉璋自己知道她迟早会再回到这云京城来。 谢玉璋重生后做的与前生不同的事,都无非为了两件事——为和亲的生活做准备,为归来后的生活做准备。 前者大体有了思路,无非是钱、物和人。 后者,还缥缈着,只能随着感觉走。
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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