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璋挑眉:“怎了?” 林斐欣慰地说:“其实我一直最担心的,是殿下你。却没想到,殿下比我还镇静。殿下这样,我便放心了。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我们都一起去想办法,一定没有过不去的事。”
“一起”么? 谢玉璋想想自己的安排,笑了。 “早些睡吧,明天我还要去含凉殿再哭一哭呢。”她打个呵欠说。 “哎?”林斐诧异。 谢玉璋葱白的手掩着唇,目光幽幽:“自然是,为了以后远嫁不能相见,现在要多去父皇膝下尽尽孝啊……俗话不是说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?” 林斐先愕然,而后抿唇而笑。一切都落定了,她反而没了先前的忐忑和惶然,心里安定了下来。 她说:“好!”
谢玉璋第二日果然去含凉殿哭了。 皇帝跟她对着哭。 这真是皇帝能干得出来的事。这位皇帝陛下,素来多愁善感。 林斐听说了,颇是无语,只问:“如何了?” “成了。”谢玉璋说,“父皇答应我,我的嫁妆,会厚厚地办。” 林斐轻轻吁了口气。
两人还来不及细说这些事,便有宫人来报:“勋国公夫人来了。” 谢玉璋叹了口气,起身:“莫叫舅母等,我去迎。” 谢玉璋迎了出去,勋国公夫人按品大妆,眼睛却是红红的。见到她,眼泪唰地便下来了:“殿下!” “舅母。”谢玉璋过去挽住她的手臂,“阿婆如何?”
勋国公夫人握住她的手,落泪道:“昨晚听到消息便病倒了。” 谢玉璋难过,外祖母去世的时候,她人在塞外,没能相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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