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请示,殿下,您歇了十来日没伸展筋骨了,您看看,咱们这支舞,什么时候合一合?” 林斐清晰地看到,谢玉璋脸上的神情淡去,全没有从前要在御前献舞的期待和雀跃。 林斐心口堵住,难受。
“今天乏了,明日上午我过去罢。”谢玉璋说。 “奴婢明日恭候殿下了。”方左使笑眯眯地道。
“殿下。”方左使一离开,林斐便攥住谢玉璋的手臂,“还是称病吧,我们……不跳了!” “不啊。”谢玉璋拍拍她的手,柔声道,“要跳的。” 她将那份宴会名单缓缓展开,盯着那上面的名录,轻声说:“这支舞,我是跳给天子看的。”
可是天子那么狠心,把你这嫡亲的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啊。 林斐扭过脸去,用袖子遮住泪痕。 她不知道此“天子”非彼天子。谢玉璋说起“天子”的时候,注视的是“李固”这个名字。
她的父亲想将她当成舞姬那样献给新帝,是因为有人告诉了他一件事。 有人进献绝色舞姬给皇帝,新帝看过那舞姬跳舞,却说—— 【不及昔年宝华公主。】
他们被软禁在逍遥侯府,哪能知道宫里发生的事,哪能知道新帝是不是真的说过这话。 谢玉璋其实一直都觉得父亲是被人骗了。跟他说这事的人定是戏耍于他,故意想看这些落魄的前朝皇族出乖露丑。 新朝的开国皇帝怎么会知道她跳的舞好不好呢。
及至此时,谢玉璋捏着那张名录,看着李固的名字列于其上,才恍然。 【不及昔年宝华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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