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 谢玉璋此时深刻意识到,原来人的恐惧,更多是来自于“未知”二字。 即将面对的一切,她都已经经历过一遭,一想到这一点,她的心情竟然奇异地宁静平和了下来。 “难过什么呢?”她温柔地笑着,握住了林斐的手,“对已经既定的事情、已经发生的事情,就不要再去想,要想的是以后该怎么办。”
【对已经既定的事情、已经发生的事情,就不要再去想,要想的是以后该怎么办。】 ——不知道多少次,在她要撑不住的时候,林斐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将她揽在怀里,在她耳边这样告诉她。 她们握着彼此的手,一次又一次地熬过来了,熬到了一起活着回到云京城的那一天。
林斐的泪珠在膝头印出了两点斑痕。 她的殿下啊,那骑着四蹄踏雪的宝马,将她从可怕的命运中拯救出来的小殿下啊,什么时候竟成长到这般地步了? 林斐抬起头,面颊上犹有泪痕,却露出了笑容:“殿下说的对。” 谢玉璋笑了。
林斐以衣袖拭干面颊,人已经恢复了冷静从容,问道:“殿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 谢玉璋道:“三日后,父皇要大宴使团,我想在宴席上献一支舞。” 这些天思绪太重,此时林斐才陡然发觉,从前爱舞如命的谢玉璋竟好像已经许久没跳过舞了。 “公主。”林斐难过地道,“咱们称病就是了。”
谢玉璋脸上却露出奇异的微笑:“跳啊,为什么不跳。这大概是,我在云京城跳的最后一支舞罢。” 前世的今日,她被召去含凉殿,她的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