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见宫里的任何人的原因。在这宫墙里的人,谢玉璋或者是知道她们后来悲惨的命运,或者是与她们有着这样那样的纠葛。 但是躲避是没用的,她轻声对自己说,没用的。
第二天,林斐的黑眼圈比她还重。 “还有什么别的消息?”她问,“殿下如果知道,不要对儿隐瞒。。” “没有了。”谢玉璋摇头说,“就知道漠北汗国的使团快来了,但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。” 这才是六月中旬,谢玉璋的记忆里,差不多就该是这个时候了。
林斐整个早上都很沉默。 才用过早膳,便有宫人笑嘻嘻来禀报:“那个福春过来谢赏呢。” 若是别的人,宫人让对方在宫门外磕个头就可以了。但这个福春是皇帝那边的人,又是昨日里谢玉璋指名点姓派人去赏的,宫人便不敢擅作主张。
福春这个名字,像是给朝阳宫的一潭死水搅起了涟漪。林斐看到谢玉璋的眼睛里闪过亮光,她说:“宣他进来。” 林斐看了谢玉璋一眼。 她不肯说那消息从哪里得来,林斐便不追问。在这宫闱中,有时候知道得少,才能活得长。
“要儿回避吗?”她低声问。 她虽是贱籍,谢玉璋却不让她自称奴婢。她便一直如从前还是公主伴读那样自称“儿”。 但谢玉璋待她亲密,她自己却恪守本分,从不逾规。以谢玉璋的身份和受宠程度,何须亲自见一个小监,除非…… 身在宫闱,由不得林斐不想多,自然是要慎重。 谢玉璋却说:“不用。”
很快福春便弓着腰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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