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凛凛,正是梦中自己想成为的样子,不由心甚向往。
这里也不适宜聊天,李卫风无聊站了片刻,觉得内急,对福春说:“我想上茅……净房。” 虽然临时硬改口没说出“茅房”来,“上净房”三个字依然让福春脑壳疼,他招招手,从稍远处唤来个年纪更小的內侍,吩咐他:“将军要更衣,给将军带路。”
行伍粗人,上茅房就说上茅房、解手,李卫风还是这些天在云京城被人笑的次数多了,才强改了口将茅房叫作净房。可到了宫里,竟是连上净房都粗鄙了。 当下气鼓鼓地跟着小内侍走了。
李固收回目光,依然负手而立。 福春犹豫了一下,忽然上前了一步。 李固的目光瞥过去。 “也没有哪位贵人病了。”福春小声说,“是陛下最宠爱的宝华公主三日前午睡魇着了,受了点惊吓,近日里饮食不振,陛下天天谴了太医去问。”
窥探禁中当然不可以,泄露禁中消息当然更不可以。但这都是理论上的,现实是内宫之人传递消息,是生财的重要门路。 当然像刚才李卫风那样大大咧咧当面直问肯定是不可以的,怎么也得遮掩一下才是。 那样粗豪之人,福春这样谨慎的,便是给钱也不一定敢卖给他消息。倒是李固,福春内心里想与他亲近,不需他问,便主动卖好了。
“宝华公主”四个字入耳,李固便是一怔。 红裙如火,笑音如铃,精致得不可思议的面孔上天真娇憨的模样便在脑海中闪现。 她走路的时候脚步轻盈如蝶,哼着小曲,忽而一个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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