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娇嫩。阳光穿透手掌的边缘,透出淡粉的血肉的颜色,鲜活而富有生命力。 总之,怎么都不像一个将死之人干枯瘪瘦的手。
“殿下?殿下?”徐姑姑察觉异样,蹙眉唤她,“怎么了?可是受凉了?唉,早说过午睡时分不可放这么多冰盆……” 她絮絮地说着,冷不防谢玉璋一把推开了她,只穿着柯子小裤赤着脚奔了出去! 徐姑姑一个趔趄摔在地板上,大吃一惊:“殿下?!”
谢玉璋披头散发赤着足站在白玉阶上,花荫下乘凉玩耍的小宫人们都愕然地看着她。 绣球花一蓬一蓬,凤尾花红得艳丽。 回廊下娇俏的宫娥们都提着裙子向她奔来。 蝉鸣声是从远处低等宫人们居住的方向传来的。贵人们的居处,內侍们早用竹竿将呱噪的知了都粘干净了。
阳光绚烂刺目,谢玉璋抬手遮着眼,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,全是她偶尔午夜梦回的旧时光。 那时候,她是大赵皇室嫡出的宝华公主。 十四岁之前,她都住在朝霞宫里。 高贵的身份,无暇的容颜,倍受宠爱,无忧无虑,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,甚至一天要换三套衣裙。 从不知世上有人吃不起饭,从不知大赵王朝已经风雨飘摇,从不知她享受了十三年公主的荣华富贵,有朝一日便要承担起公主的责任。
宫娥们围了上来。 那些或清秀或明艳的面孔,谢玉璋都还记得。 “别过来,别过来!”她惊恐流泪,“别找我索命……” 她们都是她最喜爱的宫人,跟着她去了漠北。她们都没能回来。在粗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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