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贞儿看花宁洛说得有趣,毕竟今天确实是花宁洛救了自己,感觉花宁洛跟传闻中也不太一样,于是点头同意。
就这样花宁洛与卢贞儿勾肩搭背,就向京城最好的酒楼樊楼而去。
卢贞儿的丫鬟小翠伤得并不重,平时花宁洛经常打架,如雪都会随身带些外伤药膏。
这时如雪给小翠擦了些药,两个丫鬟也就有说有笑起来。
寒月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,就像花宁洛欠了她几百两金子一般。
樊楼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西市,这里通常都是达官显贵宴请吃饭的地方,当然也会有舞女歌姬之类的,不过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种。
所以一些贵族官宦女眷,也会时不时光顾这里。
卢贞儿同她爹来过几次,于是领着花宁洛轻车熟路的上到二楼,让酒保开了个雅间。
花宁洛从二楼的雅间窗户望下去,看到一楼的大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,时不时还有几声劝酒欢笑声传来。
一楼的舞台上有几名舞姬翩翩起舞,奇异的舞蹈,曼妙的身姿,看起来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。
“花少爷坐吧,这樊楼的西域葡萄美酒最是可口,沁人心脾,只可惜西边西越国犯我边境,商路断绝,恐怕樊楼的葡萄酒已经不多了!”
卢贞儿端起桌上的琥珀色葡萄酒,又往里面加了几块冰,凑近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,优雅中带着丝丝陶醉。
看花宁洛看着自己没动,卢贞儿腼腆的笑了笑,又夹起一块冰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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