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再给即将到手的原油,找到真正需要的买家。
如此繁琐的过程,足以打消大部分投资者对场外期货的热情。事实上场外期货的参与者,远没有场内交易那么多。而但凡加入到这个游戏的玩家,基本上都是实力雄厚之辈。
大卫·科曼斯基惬意的靠在自己的大班椅上,两只脚则交叉的架在办公桌上,双手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利润报告,脸上上挂满了得意的笑容。
625万美元!这是他领导下的美林自营部门,在过去这半个月之内,投机石油市场所斩获的全部浮盈。
萨达姆这个暴君,竟然真的准备挑起一场战争。而自己提前进行了布局。这让科曼斯基感到十分兴奋,因为盛宴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实际上周阳有些高估了美国的能力,美国在1967年因为第三次中东战争而与伊拉克断交之后,对其国内局势变化的跟踪能力就差了许多。
毕竟双方没有了直接的外交沟通渠道后,很难第一时间就弄清楚对方心里在想什么。
这样的情况在中美建交过程中,同样发生过好多次。比如中苏因为1969年的“珍宝岛事件”全面交恶之后,我方高层想要缓和与美国的敌对关系,免得腹背受敌,两线抗压。
于是我们决定找个机会向美方释放和解的信号,来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。
因此在1970年的国庆当天,中国人民的老朋友、美国作家埃德加·斯诺,应邀登上天安门城楼,并被安排站在的身边。
结果媚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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