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推开门进去。
厉景宴坐在床上,他应该刚洗完澡,头发还是湿的,身上松松垮垮的穿了件藏青色的浴袍。
温苒踱步走到床边。
男人盯着窗外,并未回头,也没出声。
她压制着如擂鼓般的心跳,“厉少……”
厉景宴仍没有什么反应。
温苒咬了咬唇,坐到床边,然后将小手放到他裸露的大腿上。
他挑了挑眉,细长的桃花眼中流淌过冷意。
在看到她的脸时,厉景宴忍不住勾勒下嘴角,“我猜得没错,果然是你。”
他伸出手摸向她绝美精致的小脸,“我叮嘱过你,让你来找我?”
温苒心脏一颤,硬着头皮回道,“没有。”
厉景宴拇指指尖在她脸上摩挲了下,动作竟有几分温柔。
她抬眸看了看他,总感觉这身松垮的浴袍下隐藏着一具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谁说他是gay的?
这眼神,随时都有可能将她给吃了。
厉景宴收回手,然后从床上下来,绕着她走了两圈,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“我爸爸病重,性命岌岌可危,但医院却突然通知我让我转院。”温苒攥紧手掌,“厉少,我人微言轻,还希望您能帮我个忙。”
“我是个商人,不是个好人。”厉景宴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帮你,你拿什么回报我?”
“您想要什么?”温苒反问,她毫不避讳,“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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