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砸了县衙的牌匾,被抓住了。这种行为已经触犯到藐视朝廷了,而那个奸臣居然让他们重新做一个牌匾然后安上,这也太轻了吧!
这奸臣,什么时候这么手软过,怎么这判的案件怎么轻怎么来,更为甚者,连一个刑法都没有用上,这奸臣不是乱来的吧!
真的是难以相信,要不是这真的是那个奸臣的笔迹,他都怀疑这案子是哪个名不经传,刚刚进入朝堂的官员判的,这案子判的一点都不合理。
这个奸臣居然这么仁慈,这一点都不像他。
不行,这也太轻了吧,许老头子边看边划掉谢纪所写的那些,重新换上新的判决。
看得流水瞪大眼睛,好家伙,你居然敢划掉家主写的。
“你干嘛,这是家主所写的?”
“你家主的判决不合理,我来改改。”许老头子说着又划掉了一些。
流水大声说:“不能改。”
家主写的要是被这个老头给改了,那家主的面子何在?
这可是家主呕心沥血写的,怎么能被一个老人改了,尽管这个老头以前是刑部尚书,但现在不是了,就算现在也是,但家主写的可是你能够随便就改的吗?
不管流水怎么说,许老头子还是划掉了谢纪所判的内容,这些判决都太轻了,不足于做到威慑万民的作用。
流水看着只瞪眼,他看着这老头子的操作就很不爽,这是什么操作,除了陛下,谁敢将家主的判决给划掉重新判,这也太不把家主看在眼里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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