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清楚。
裴行俭出身名门,自然也知道沈行知是虞世南的弟子。
接着裴行俭便对沈行知恭敬的说道:“属下以为,大人在两界山修筑关隘实乃神来之笔。此关易守难攻,西突厥要想攻破两界山,必然需要十倍以上的兵力,这样一来就等于让西突厥发动一场大战,而有两界山缓冲,一旦西突厥举族之力来袭,就有足够的时间让安西都护府从容布置。我大唐如今兵强马壮,若西突厥敢举族来犯,正好借此机会西出两界山,开疆拓土让我大唐疆域延伸至西牛贺洲。”
裴行俭自己都说的有些兴奋了,这也是大唐当代年轻人的写照,如今的大唐从来不怕战争,甚至在年轻人心中渴望战争,因为这是他们建功立业青史留名的大好机会。
沈行知笑了笑,而后像是与朋友闲聊一般的对裴行俭说道:“裴司仓想的有些远了,开疆拓土的事自有陛下和朝廷诸公考虑,咱们现在还是多考虑如何守好这两界山吧!”
“大人说的事,是属下好高骛远了。”裴行俭以为沈行知是在说他好高骛远。
“倒不是这个意思,你想的本也没错,从战略大局来说你讲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,其实让你留下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希望你去做。”沈行知忽然表情严肃的说道,此刻才开始谈及留下裴行俭的真正用意。
“大人请吩咐。”裴行俭拱手说道。
沈行知起身走近裴行俭,这一次声音明显小了一些:“我第一次到两界山时,在双叉岭遇到一个猎户叫刘伯钦,本官觉得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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