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。
但好歹这些年求学皆在家门口,谢知声年岁渐长,少年顽劣退去,脾性与谢瑾瑜夫妻相去甚远,反而与林爸爸斯文气颇像。
他与林语迟自幼相识,纵是仅差了两三岁,但被保护的极单纯,谢知声便落得个亦师亦友,如兄如父。即使不同校,仍习惯每天踩着单车绕一段路接送林语迟上下学。
直到一九年九月初,谢知声提前往大学就读。虽还在本市,到底不比往日每天都回家,林语迟婉拒了林毅开车送她的慈爱,独自一人早晚上下课。
景瑞小区到A中公交不过三站路,倒也没什么不放心。如此宝贝女儿的陈清都能允许她去,偏另一个市里的谢知声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那粒珍珠长这么大连下楼丢垃圾都没独自走过,更莫提初去了高中全是陌生人。
林语迟与自己爸爸说的信誓旦旦,一下楼就无端多了几分胆怯。报道事宜前几天早已办理妥当,今儿她仅仅是入学而已,但入学也是个极大的挑战,这些年无论去什么地方,总有人提前打点,安稳是安稳,却又无趣了些。
今儿有趣了,又觉得不安稳。
兜里手机在响,林语迟拿出来先看了眼屏幕,下意识抿了嘴,接通电话,里面谢知声比往日多了些迟疑,喊:
“语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