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往下一眼只能看见俩女性生物的脑袋顶,但是那小丫头一身嫩黄色的蓬蓬裙,从下头“哗啦”一声蒲公英散开般劈头盖脸扑进他眼睛,扎的他这辈子没齿难忘。
年少不知刺目是因为心动,当时只觉这还了得!
他好胜心切,报复心强,恶从心头起,怒从心边生,总之都是一颗心七上八下不能解,扯着嗓子将《静夜思》从头背到尾。抑扬顿挫,情感充沛,一气喝成,都不带喘的。
七八岁的谢知声,背这玩意还不是手到擒来。里屋貌美如花的老娘应是迷糊被吵醒了,听见自己儿子这般上进,没等他话音散完,就连骂了三句。
“小兔崽子,你睡不睡,不睡也把嘴闭上。”
忘了屋里这茬,女人轻易惹不得,谢知声打小儿就明白这道理,尤其是貌美如花的女人更加惹不得。他连吹两口气,蹑手蹑脚关上窗,刚坐回沙发上,玻璃渣子飞了一地。
就冲这准头,这力度,多年以后回想起来,他就直跺脚。这么狠的主儿,那必然是比他貌美如花的老娘还要貌美如花个十倍的貌美如花,他当时怎么就没多长个心眼儿。
可能那时情急,他顾不上回味底下俩脑袋顶惊为天人,而是顺口骂了句“糙”!瞬间拿了个抱枕在手里挡住引以为傲的俏脸,这是他混吃混喝的本钱。
小孩子不应该讲粗话,当然如果没人听见就不算讲,这是游戏里大哥哥说的。不等他求援,里头貌美如花的老娘喝问道:“谢知声!你又砸了什么,作死吗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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