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不乱动,哪能管得住身体想要吃喝的本能?肚子里响着巨雷,口水止不住地分泌,他连骂都骂不出了,只能拼命把汹涌溢出的口水往肚子里咽。
林佳把烤好的烧鸡摆上桌,跟林英儿一人扯下一根鸡腿。
焦香的脆皮烤烧鸡,啃起来是“咔哧咔哧”的响,这又是一次生理上的强力暴击。
杀手彻底蔫了,他恨不能自己又瞎又聋。
林佳见他耷拉着脑袋,转身问道:“能好好说了吗?”
杀手一听,又来劲了,挣扎道:“你有本事就给我来个痛快!让我听你的?你不吃了我才怪!”
林佳放下手中的鸡腿,叹了口气,冷笑道:“确实得给你用用刑。”
“英儿,去把鸡毛掸子拿来。”
她伸手往杀手嘴里塞了个大白馒头,接过林英儿递上来的鸡毛掸子在他面前晃了晃,道:“你现在还有求饶的机会,生与生不如死也就在你一念之间,要不要呢?”
杀手一脸无所畏惧,视死如归。
林佳指挥林英儿给杀手脱鞋,拿起鸡毛掸子就在他脚底板挠起了痒痒。
杀手快疯了,本来就饿的头晕眼花,刚刚一番舌战又消耗了不少体力,又被捆的结结实实,脚底板的痒想死,但根本没力气躲开。
大白馒头把嘴塞得严实,想吃吃不了,想喊喊不出,想躲躲不开,想死死不了。
阎王都不会上这样的酷刑,他是又羞又气,又哭又笑。
林英儿被他滑稽的样子逗得快笑岔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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