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对。”
任筠呜咽了几声,才说,“你怎么能不在我身边守着,我第一次御剑肯定会怕的呀!”
池清悦其实一开始是想跟在她身边的,但她忍住了这种冲动,每个修士都得独立面对一切,因为无论平常如何,渡劫时他们还是都得一个人去渡,提早适应这一切其实对任筠是有好处的,她太依赖她了,这样对修行不好。
她嘴唇蠕动了一下,这话却没能被说出口,她不自觉皱起眉,手却已经放在了她头上安抚她,“是我的错,乖,快别哭了。”
池清悦又温言软语了哄了好久,才终于让她止住了哭泣,在被哄好后,她其实很好说话,会主动去学习练功,并不会因为不喜欢就刻意逃避,只是她简直就像是水做的,哭过之后眼眸便一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光,眼周一圈也一直都是红红的,以至于池清悦经常被师姐师兄们,明里暗里的劝说不必那么严苛。
而能观察到七绝峰一切的庚丘,却从不会对此多嘴,顶多怜悯地看上她一眼,或是叹口气,大约是觉得她已经无可救药了。
池清悦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,她行事只要无愧于心便好,任筠在御剑一道上确实是有天赋,不像大多数修士,往往需要一周到一月不等的时间才能适应,她却在短短一天之类就适应了,并兴致高昂的直接驾驭着飞剑下山。
任筠确实不觉得飞剑有多难,适应了之后,她觉得这可比飙车要快乐多了,飙车顶多了漂移,飞剑却能托马斯回旋,这种压不住牛顿棺材板的运动,让任筠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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